余仁生 – <我們的月亮一定圓>活動邀稿 吳聖雄
二零零九年八月三十一日,當司儀用法語說著一些我們團隊都聽不懂的話時,世儀眼眶紅著的向我望過來,手裡頭捧著一個兩呎高的獎盃。經過領隊翻譯後,我才知道這是法國第戎(Dijon)藝術節舉辦六十年以來,第一次頒出的<評審大獎>。當時烈日當空,這裡的太陽和馬來西亞的是否一樣…
十九年前,因為好奇心,和仰慕已久的陳徽崇老師的關係,而加入了二十四節令鼓。萬萬也沒想到,我會將“他”帶到法國及其他地方。十二年前組團,招兵買馬,辭掉手頭上的設計師工作,放棄為人師表的擔子,深信自己的決定是對的。在這條將節令鼓改革的道路上,陪伴我的是一班血氣方剛、有理想的年輕人。遇到的困境,不外乎是經濟資助,排練場地及團員們的流動性。我總是默默的在策劃每年一度的大戲、節令鼓教育課程、參考國內外專業表演團體的運作等,但竟然在多年前一個“節令鼓”正名期間,受到一些所謂文人的質疑。這時候,我團真的很懊惱,畢竟旗下所授教的學校鼓隊、校方及家長都會陸續的提問;幸好我隊的團結以及共識,都把問題一一的解決了。
老實說,要當一個自資的表演團體,和商業表演掛勾,是無可避免。我不會因此而感到羞恥,反而覺得這是訓練團員的一個好方法。我經常在一些商業表演中發掘團員們的創作才華,畢竟他們都還年輕,有時候想法還真的是天馬行空。我常說,要讓年輕人先“愛”上一樣東西,過後他們才能慢慢的了解(這是我在教節令鼓常用的方法)。
剛開始自個兒當全職教練時,身邊只有兩位哥兒們陪伴,情況還好。現在由哥兒們變成事業夥伴,要糊口的將近十五人,沒有從長計議,確實行不通。團員們父母親的顧慮,我也得一一的去解決,畢竟在馬來西亞從事表演藝術,是困難重重。比方說,我們得用上數十場演出的酬勞,以供這次法國之旅。回國後,一切回歸原點,又重新出發。這畢竟不是一個好的運作方式。我也嘗試尋找贊助,不管是政商界、私人界,總是屢試無效,申請無門。(也不曉得文化部的贊助基金,是以甚麼方式來劃分?我們的計畫書,總是石沉大海。)在海外藝術節揮動著馬來西亞國旗時;在海外受訪宣揚我國不同民族文化的和諧之美時,心裡頭總是開心不起來。
走了這麼多年,開心的事還是比較多。
尤其是在手集團這大家庭裡生活,我們個個都是追夢的人。
Dreams as you will live forever; live as you will die today – James Dea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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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常做一些文字處理的工作
這是替老闆整理出來的稿子 :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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